该怎么说出来?

因为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关心,心里又莫名脆弱,太幸福了所以才哭的?

怎么会有人开心成那样,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不擅长哭的人,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也觉得难堪。

岑雪下意识依赖最亲近的人,他不动声色揪住傅揉云的衣角。

傅揉云就明白了。

“哥,你痛就早说嘛,”把岑雪挡住,像是他小声说过的样子,傅揉云自演自编,“等下我找医生看能不能加点止痛药哦。”

至此,队友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安心走后,傅揉云作的势全然垮塌,他抱住岑雪。

“岑雪,你别再这样吓我了。”

还有点儿发抖。

岑雪默默受住,拍拍他的肩。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变了,不太像原来。

但看来,参加选秀也不是一件完全坏的事。李慕他们送的果篮,有一串好甜的葡萄,刚尝一颗他就停下来,舍不得吃。

……

一个半月后。

某家茶馆。

“欢迎光临!”

戴黑口罩的男人先是观望店里,然后收回视线对服务员道:“我姓岑,和陆老师约好了的。”

“陆老师在单独的包厢,岑先生跟我来吧。”

服务员把他领入茶馆深处,安静极了。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的空间一览无余,古色古香的装修,倒是很适配茶馆的气质。

然而岑雪一眼就见到坐在里面等待的陆雁昔。

终于,在康复得七七八八后,岑雪应了他的邀约,毕竟是早就答应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