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蛋白,拯救肌肉。

然后又去跪求节目组发健胃消食片。

李慕左看右看,突然凑近岑雪小声说:“等下有摄影进来,不愿意的话,你就拒绝。”

懂了,无良马里奥来取材了。

不过这四舍五入算傅家产业,岑雪包容度很高,还有闲心对镜头打招呼。

一轮公演那天很多没抽选到资格的粉丝就堵在场地外面,希望能见到练习生,实在不成听听漏音也成嘛。

救护车当然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岑雪前脚到医院,后脚热搜就上了。

节目组需要岑雪拍些物料来调节舆论,也能理解。

只不过当摄影师靠近岑雪时,出了一点意外。

岑雪本来想分给他们吃水果,可能是被灯闪了闪眼睛,脑震荡后遗症袭来,又刚好朝摄影侧过身——

一股倒逼的恶心涌上喉咙,他吐了。

吐的一瞬间是毫无知觉的,整个人的无法控制,要不是傅揉云仓促下逮住他输液的手,不然针都会被扯出来。

食道是被刀刃刮过似的辛辣、疼痛,岑雪后知后觉要制止也来不及了,还倒呛几口,剧烈地咳嗽声都不能太敞亮,越用劲越疼,只能榨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别拍了!”

傅揉云喝退摄影,挡在镜头前。

李慕不由分说,第一个抓住摄影手臂往外带。

“你们全都先出去吧。”

两个队友和他一起拦下节目组,剩下两个去拿清扫工具。

傅揉云拿湿纸巾给岑雪擦干净身上。

短短的一会儿,岑雪面上一直是无措的恍然,眼尾睫毛挂着几颗生理性泪珠,更显得可怜。

“……对不起。”他的声音微弱的像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