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一直叫着、想要人来抱,却没能心满意足叫到嗓子哑掉的小猫。
“别,这又控制不了。”傅揉云去擦他的泪水。
然而这一擦,反而更加止不住,岑雪一眨眼,又有好多颗落出来,砸在傅揉云的手背上。
不常哭的人一掉泪,是要人命的。
岑雪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怕疼么?那早该哭了,是怕丢脸么?其实操作几番后期剪掉就行了。
哭的话,一般还伴随发泄一样的声音,痛呼、长叹、哽咽都可以,但岑雪偏偏也没有,他哭的动静极小,仅仅呼吸急促了些,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声音。
与这架势相反的,是他哭的程度。
声音越小,眼泪越是汹涌。
耳朵也开始耳鸣。
傅揉云都慌了:“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等李慕和剩下队友一回来,岑雪一看见他们,停了一下。
——很快又止不住。
傅揉云找不到原因,他鼻子跟着发酸,特别是后面岑雪捂住自己的脸,不让他们看,有泪水从指缝间落下了,他伸手接住,像是被刀尖砸下来。
队友早乱成一团,手忙脚乱。
安慰的话穿插在一起,偶尔还撞车,你别拦着我,我别拦着你。
“是腿疼吗?叫医生吗?”
“得吃镇痛药吧,我小时候也骨折过老折磨人了——”
“会不会说话啊你闭嘴!”
“岑雪刚才的事我们不会往外说的,病人这样很正常呀。”
“就是就是,也不脏,我刚刚拿垃圾桶接了大半,你看我这拖把拖两下就没了。”
“我靠能不能别在我说话的时候音轨重叠?”
“岑雪你看这个视频小鸭子在水里游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