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到时候再看吧,至少得把第一次共演认真完成。
回过神,见傅揉云也望着自己的手神游。
又一看,桌上的棉签连包装都没拆。
岑雪:“你刚拿什么涂的药?”
傅揉云:“啊?手指指腹……”
“不嫌脏手么,”拎着傅揉云手腕晃了晃,“赶紧去洗手呀。”
这药膏是有色的,等会给染上色了。
几根手指跟刨过土似的。
傅揉云蹭得一下站起来,捞起挂在阳台上的浴巾就跑,衣架被扯得噼里啪啦,最后杂乱的动静“砰”得一声止于卫生间的门后。
“我顺便就洗澡了!!!”
衣架最后还是弹着摔到地上。
“哦。”
朝洗手间挥挥手,岑雪眨眨眼,洗个澡都这么热血。
他洗过了,是先洗的。
为了不把药膏扫到,那丢稍长的发尾扎了个小揪揪,后脖颈额外得凉。
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岑雪四处翻找他的薄外套——
他有点老式在身上,空调房里总觉得披件衣服舒服。
左看右看,没找到薄衫。
可能是忘在洗手间了。
敲敲门,岑雪靠在洗手间门一侧,里面传来傅揉云迷茫的哼哼,可能是在洗头发。
“你转过去,我进来拿一下外套。”
置物架在靠近门这边,不用进去,一跨一伸手,就能拿到。
说话间岑雪又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