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干什么?他已经被拘留了。”

冷静的语气是完美的冷却剂。

傅揉云被拉回来,在岑雪面前他低垂着头,平日璀璨的金发耷拉下来,像是做错什么事。

岑雪:“陪你来这个节目之前,你答应过什么?”

傅揉云含混道:“要听你的话,不能任性。”

“原来还记得,”话中多了几丝训诫,“那现在是想干嘛?”

“可是……可是,”傅揉云声音越来越小,“要是我也在就好了。”

“你在能多打几拳?那就变群殴了好吗,”岑雪戳他额头,叩得一下好清脆,“还是说你想我多遇上几次啊。”

“怎么可能!”

傅揉云抬眼,露出可怜巴巴的一对圆眼,鼻子也红了。

他反握住岑雪的手,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半分粗鲁都没有。

显然,傅揉云在节目组那里看过一些舆论视频,他结巴道:“我只是、只是想说,该死的是他才对。”

“哥,你别听网上那些说的——”

“好了。”岑雪空闲的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按住他的嘴唇。

傅揉云安静下来了。

岑雪:“回去?”

傅揉云拼命点头。

先一步走向寝室,岑雪见傅揉云还没跟上来,朝他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

“快点,我还需要你帮忙给我上药呢。”笑得可温柔了。

“马马马上来!”

顺毛,轻而易举。

被上药的时候,岑雪在发呆。

原本说的是一轮游就退赛,可不管从他俩的名次还是名气来看,似乎已经很难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