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拿光扫扫上铺傅揉云的脸:“还没睡在想什么呢?”

不到两秒,傅揉云心虚睁开眼:“哥,你怎么发现的啊。”

岑雪在下铺坐下:“可能是因为没人会睡觉的时候呲个大牙乐呵吧。”

夜晚太安静,稍微的动静也显得突出,傅揉云从梯子上下来的吱呀咔嚓,岑雪已经在脑子里过完一遍先锋打击乐现场。

“哥,”傅揉云在他身边坐下,“你真的夸我特别好特别好么?”

傅揉云的补录内容,是根据岑雪那边cue的互动。

自从知道岑雪对他的印象评价,他就一直飘飘然到现在。

岑雪:“这已经是补录完你问的第五次了,我准许你问点别的。”

傅揉云:“那你当初是怎么拿到那一集戏份的呀。”

岑雪:“……”

还不如问上一个。

不过傅揉云之前无条件维护他的举动——他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哪怕他并不知道岑雪这些过往,但第一时间还是坚定保护他的意愿和隐私。

但事情已经发生,捂嘴也没用。

干脆就闹大得更彻底一点,毕竟有什么是能比死遁掉马还窒息的呢?

岑雪说:“我好像从没提起过家里的事。”

傅揉云点头:“我只知道合同上哥的紧急联系人是母亲。”

“……哦,”岑雪像审问犯人似的,用手电筒射向他,“你翻过我的合同了。”

故意压低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放轻,却钻进傅揉云的耳朵里。

不好,他把手藏在身后,克制想要去触碰岑雪的冲动——昏暗环境下的模糊感,引诱他下意识要去确认岑雪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