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个选秀,既然遇见前男友的概率是百分之百,那想必与其他故人重逢的可能性也不是太低。

好巧不巧,面前就是一个,而且还一起被分进了d班。

连水平都一样菜。

岑雪对陈肖河这个名字,记得很清楚。

读初中时家里有段时间没钱,不给交伙食费,也不让他回家吃——

口头上说是中午一来一回浪费时间耽误学习,可当发现妈妈早上偷偷多塞给他两个包子时,名义上还承担着“父亲”这一身份的中年男人,把他拎出家门,从四楼的平台踹到了二楼半。

本来在三楼就停下来了,不过起来头晕没站稳,又往后倒滚了半层。

所幸命大,除了老犯恶心想吐、外伤也没别的毛病。

虽然长大了才知道那叫脑震荡来着。

岑雪当时的班主任姓陈,看到他的伤把他带到校医室,再也不提催缴的事,只道:“第四节下课到办公室找我,听见没?”

中午放学,班主任带他来到自己家。

她给他一副碗筷,“这段时间午饭都来我这吃,路和门牌号记下了吧?要是没在办公室找到我,直接来敲门,陈肖河放学早,会给你开门的。”

陈肖河,她儿子。

是个小胖子,在隔壁读小学。身材圆嘟嘟,性格皮实得很,岑雪第一次见班主任那么凶狠地喊着“陈、肖、河——”,吓得差点不敢夹菜。

见他这样,陈肖河就会嘴贫:“妈你都把许麟哥哥吓着了。”

说着,给他分个鸡腿。

吃完午饭,岑雪和陈肖河睡一张床,他睡不着,后者也是个午睡困难户。

陈肖河:“哥哥,咱们偷摸看《故事会》好不?”

岑雪:“……上面的字你能全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