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瞧他紧张的样子。

到底是太专注了,还是不敢看他呢?他长得也不恐怖吧。

但不管怎么样……

他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还是你对我好嘛。”

“是、是吗?”

傅揉云五官都是僵硬的,一听又是美得想乐,搞出来个崩坏的表情,嘴角都在抽搐,在一群低头苦哼的练习生里分外突出。

固定摄像机开始移动角度对准他。

岑雪啪的一声拍住他的脸,两手大拇指压在嘴角上展平。

“注意表情管理,”岑雪说,“并且适可而止,我的头发是什么金贵东西么?再这样下去你知道像什么吗?”

傅揉云眼睛都直了:“像什么……”

岑雪:“像小猴子给抓虱子。”

“哥,我没那意思,”傅揉云一秒慌张,“我没把你当老猴子。”

“……谢谢你,”岑雪露出死亡微笑,“特别提出我故意省略的内容。”

他教训似的拍了下傅揉云脑袋,力气不大,但声音反馈很清脆。

是个好头。

有这条件不如努力练练下唱歌,岑雪可不保证颜沛会不会迁怒到傅揉云身上。

后来又有好几个练习生灰头土脸地从房间里出来,没一个能风轻云淡保持形象的,浑身散发着求死不能的绝望和羞耻。

“他他他评价我高音像上吊……”

“那你还好些,他说我的音域已经不是狗能听见的范围了。”

“什么意思?”

“狗都不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