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揉云和岑雪选的是一首偏抒情的曲子。

唱词不快、节奏相对规律,这就是舞台设置的取巧之处,虽然跟劲歌劲舞比不上,但至少完成度能高不少。总比选难度高的又破音又忘词强,迷惑一下导师,不至于得个f最低级。

所以为了配合歌,dy选择了宽松版型的月白色西装,内搭是小高领贴身半透明白蕾丝衣。

蕾丝的触感很奇怪。

岑雪花了不少时间去适应这陌生的摩擦感。

曲子经过编裁,不过两分钟多一点,表演下来令人吃惊得顺利,中途只有一次差点出错。

那本是两人望着对方、用右手虚虚描摹对方脸颊的动作,在彼此手臂落下交错之时,傅揉云突然一改方向,捉住了他的手腕。

刚好轮到岑雪的词,他心神一晃,下意识顺从地依循傅揉云的动作缓缓下放,直至他松开,自己从他的掌心中离开。

舞台效果……也变了个味道。

似乎多了些求而不得的演绎成分在。

当岑雪结束最后一个音,他忽然想起来——

颜沛以前听过他唱歌。

偏生不巧,死后仰卧起坐的第一面,还要再给他唱一次。

亏了。

颜沛是创作型歌手,十几岁起就开始自己写歌。

“醒醒,我新录的deo,你是第一个听到它的人!”

那晚凌晨,颜沛从录音室走出把睡得整迷糊的岑雪弄醒,给他套上耳机。

被耳机冷冰冰的材质刺了个激灵,岑雪的身体还未完全苏醒,软软地靠在颜沛身上,下意识跟着deo哼起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