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哼出来断断续续的节奏和音节,颜沛不客气地笑出声:“你是那种学舌的鹦鹉吗?只会跟几个重音,去ktv给你关掉原唱就哑了吧。”

“……我没怎么唱过歌。”

岑雪揉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

ktv他没去过,参加的唯一唱歌活动是小学老师组织大家唱《种太阳》。住到颜沛家里,看那些设备他都不敢碰,连头上的耳机都是小心翼翼地捧着。

颜沛却随手把耳机一扔,要去捏他的脸颊。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岑雪以为他要教自己唱歌,顿时紧张:“什、什么?”

“看看到底是不是鹦鹉成精了,”颜沛把他尚存些许婴儿肥的脸颊肉捏来捏去,“没见到有腮红啊?藏哪儿去了?”

岑雪气急,他这时还有点小自尊,不太爱被取笑。

可越看他急得脸红,颜沛反而越觉得有趣,越要逗他。

时过境迁,再次要他点评岑雪的歌,身份全换了个遍不说,场合也正式无比。

岑雪还在微微喘气,颜沛就拿起话筒。

“刚才乍一看还以为你是以前的老熟人,”一个舞台的冷静时间,足以让颜沛这狗嘴圆点场,“既然如此我也不用顾及熟人的颜面收敛着点了,岑雪。”

“挺狡猾嘛,选的歌难度不高,要我说这种程度也能唱坏的话也是天才。不过真实水平如何——”

颜沛带着点儿恶劣说:“比学舌的鹦鹉好点吧,至少挺完整。”

和以前相比看似更好了些,但完全变了味。

话里话外都在点岑雪,我知道你所有的过去——

颇为情绪化的报复,像是警告岑雪不准逃,凭借这些记忆的锚点将他一步步拉回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