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喝了一口,咧开嘴笑着说:“谢谢陈姨,哦对了,你看见我的篮球了吗?”
“好像在储藏室。”
“明天没什么事,我想出去打球,你帮我找出来吧。”
陈姨卸了围裙就离开客厅,商牧问他:“你明天不用上班——”
话还没说完,就见沈清鱼绕过餐桌径直朝他走来,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二话不说架起他放到桌上,低头就吻了下来。
混乱中,商牧坐在了半个杯垫上,手指碰到汤碗,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温度就被他大手牢牢扣住,掌心比汤碗还灼人。
周围空气顿时变得潮湿,沈清鱼的激昂和他的猝不及防相撞,碰撞出奇异的花火。
商牧在如线团的凌乱中计算储藏室到客厅的距离,在时间即将到达时,推沈清鱼的胸膛,唇齿间空出一丝缝隙:“快回来了……”
“怕什么,又不是偷情,我可是有名分的。”他嗓音低沉喑哑,听上去在极力忍耐什么。
“……够了你别太过分。”
“过分怎么样?”
“遭罪的是你,”商牧提醒他,“天气冷了,当心感冒。”
他根本过不去心里这一关,到时又是沈清鱼慷慨激昂地洗冷水澡。
“小牧哥你也真是的,”沈清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说完将他腰搂得更紧。
终于在脚步声袭来之前,商牧不轻不重咬了他的一下,沈清鱼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