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比划了一个跟50l的香水瓶差不多的高度:“杯子很小,两口就没了,所以喝了两杯。”

沈清鱼鼓了鼓脸蛋:“哦,是吗。”

商牧笑着看他,这话说完,沈清鱼眉眼间的不愤终于磨平。

二郎腿抖着,下巴永远微扬。

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骄傲,而是与生俱来的气势。

丰厚殷实的家底和长辈亲人的宠爱,造就了气质张狂,唯我独尊的沈清鱼。

到底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孩子,气了这么久也不肯说原因,反倒是跟他来了招秋后算账。

这道横亘在他们之中的暗潮汹涌总算告一段落,商牧并不打算拆穿他,说:“玩够了,回家吧。”

他想给黄曾起发个信息,告知他提前离场,沈清鱼却抢先一步说:“我给他发吧,顺便告诉他明天我会带着礼物,为吓得他摔一屁墩儿这件事上门致歉。”

商牧忍不住笑:“你讲话要委婉点。”

“放心吧。”他一边回应,一边在手机上打字:【除此之外,我还想跟你好好聊聊。】

……

商牧又把他平日开车戴的金丝眼镜拿出来,每一次沈清鱼总会多看几眼,今天也不例外。

他透过玻璃看他明朗的侧脸,窗外霓虹闪过,在他眼中映出繁星点点。

沈清鱼知道,今晚过去,他们的距离将会再近一步。

回到家里,陈姨给他们煲了两盅醒酒汤,她带着围裙说:“檀助理跟我说了,你们去参加派对了,我猜想可能会喝酒,所以提前煲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