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醒过来到现在,沈清鱼一声‘小牧哥’都没叫他。

从商健的哥哥,到牧哥,再到小牧哥。这几天基本都用‘小牧哥’开头,基本每说一句话都要叫一声,顺口极了。

今天他一声也没叫。

一定还在生气,气他今早误会了他,还用那样的表情和姿势。

商牧懊恼地叹了口气。

他一直都是个情绪稳定的年轻人,无论工作还是生活,发生什么事都能波澜不惊。

唯有在沈清鱼面前,屡次失态。

商牧对此很是头疼,他一直在告诫自己,对待沈清鱼不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可有可无的态度。

但也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神不守舍。

因为,他根本不喜欢男人啊!

当初同意和他结婚,一是因为两个人拥有共同的烦恼,二是女孩子心思细腻觉得他冷淡。

沈清鱼不一样,他神经大条,意外与自己合拍。

但还是高估自己了,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冷酷无情,在触碰到底线的时候,下意识的反应也会同寻常人一样暴走。

檀诚打电话过来,说工厂已经视察完毕,没发现违规行为。

商牧看了眼时间:“待会儿是不是还有个会议?”

檀诚:“是的,如果您不方便我带其他同事过去。”

商牧说:“你开车过来接我吧。”

左右也睡不着,还不如工作。

他来到浴室,白色塑料盆放在洗手台上,旁边还有瓶未拧紧的酒精,毛巾拧成麻花结扔在盆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精气味。

商牧洗漱完毕,换了件新衣服离开酒店。

这一次的会议是针对他即将开拓的美妆产业,ab两组的负责人都希望能够启用他们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