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犹如辩论赛一般争论不休,最终a组负责人将策划书扔在桌上:“我的上家公司就是美妆大亨,我从随行人员做到助理再做策划,没有人比我更懂美妆。”

b组也不服输:“说破天你也是男人,男人怎么可能比我这个女人更懂化妆品,除非你不是直男!”

没人发现,坐在前面的商牧呼吸一滞。

他用拳头掩着嘴轻咳一声:“可以讨论、辩论,但不要以攻击为目的。”

b组组长:“抱歉,是我口不择言。我想说的是,我对化妆品属于无师自通,从廉价到高奢,粉底到高光,那样好,好在哪,哪样不好,有多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a组组长:“这并不是什么高超本领,只能说你比我们少用些时间……”

……

又一轮无休止的辩论开启,商牧耐心地听,并从中汲取有用的讯息。

最终,两人争得喉咙沙哑,谁也不想再说话,大家的视线又落在商牧身上。

他将两本策划案拿在手里:“都有道理,那就同时进行。我给你们两组宣传的机会,哪一组销量高,我拨款给哪一组。”

员工三三两两离开会议室,商牧长长舒了口气,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檀诚拿来一杯冲好的药放到他手边:“商总,到时间吃药了。”

商牧喝了一口,感觉味道很熟悉。

淡淡的甘甜,很好下咽。

他问:“这是什么药?”

檀诚说了名字,又告诉他:“沈先生告诉我的,说昨晚就给您喝了这个药。”

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在梦醒时分默契地从记忆里淡去,商牧又喝了一口,想起了什么。

睡梦中他记得自己好像要坠入山崖,拼命抓着救命稻草不放手,醒来时手指还酸痛无比。

浸泡在河水里的他觉得很冷,身边突然有了温度,为了活命,他拼命朝有温度的地方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