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你你就答应。”
“呃……”
“好,我知道了。”
林些无措地眨了眨眼,不知道他又知道什么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孟献廷心里再不是滋味,此时也只能强装镇定,讳莫如深地发表总结陈词,“哎,原来我们些些是被骗到手的啊。”
林些:“……”
“难怪呢,”孟献廷继续嘴贱道,“我还说你之前怎么会喜欢这样的。”
林些:“……”
听他这样一说,林些稍作设想,便不难推演出向来文明有礼、进退有度的孟献廷,突逢一嘴机关枪的胡凯瑟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前提是胡凯瑟以真性情示人的话。
林些护廷心切,试图进一步宽慰间接受到迫害的那个人:“呃,胡……他是有点大小……大少爷脾气,说话口无遮拦,但他人心眼不坏的……”
孟献廷身形陡然一僵!
林些被连累得跟着急停在原地,手也被攥得生疼。
孟献廷不可置信地盯着林些——他自然知道以他家林些的人品,交往过的人再次也不会次到哪里去,可真拈酸吃醋起来,他还是泫然欲泣:“你还帮他说话。”
林些:“……”
孟献廷轻叹了口气:“哎,些些你还是别说了,不然……”
他作势松了松林些的手,视线在他莹润的唇峰上一顿,占有欲和凌虐欲乍时暴起——
他只得敛起晦暗不明的视线,牵着他心尖上的人继续往前走,嘴角笑意意味不明,沉沉道:“真想把你的嘴堵上。”
林些:“……”
又走了几步,眼见马上就要走回到影院门口,林些直觉那个人非但没被自己哄好,反而心事更加重重,他晃了晃那个人的手,轻轻唤他:“献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