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献廷“噗嗤”笑出声,知道他嘴硬,只能顺毛捋:“那真是最好不过了,还请林些老师赐教呢。”
“……”林些偏头喝了口早没气的可乐,只说,“没什么可分享的,早习惯了。”
孟献廷垂头把蜷成一小团的意面球送到嘴里,食之无味。咽下去以后,他苦涩地笑了笑,说:“我都不知道。”
——既然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顿了顿,孟献廷抬头看定林些,意有所指地道:“些些,是我罪有应得,对不……嗷!”
林些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孟献廷腿前骨一脚,还不解气,把自己吃了几口实在咬不动的砖头面包“嘭”地一声敲在那个人盘里,气势汹汹地说:“罪毛得啊!?又不是你逼我吃的,是我自己乐意吃,我吃得心甘情愿。”
孟献廷:“……”
林些刚想再对他进行一番思想教育,就听孟献廷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嘴角莫名浮现诡异的笑容。
“……你笑什么?”林些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孟献廷矜情作态地往林些给他的小圆包上涂黄油,悠悠道:“嗯,心态很好。放心,以后廷哥再也不让你吃醋了,咱们吃别的……”
林些:“……”什么鬼?!
下午的活动快要开始,餐厅的人已不剩多少。林些看吃得差不多,就和孟献廷起身往回走。
路上,孟献廷大摇大摆地钳住林些的纤细手腕,牢牢攥着。攥了一会儿,仿佛还是觉得不够,又改成和他十指交扣,无缝衔接。
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