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那个人刚刚经受不小的精神创伤,林些思前想后,宽宏大量、很有担当地没和他争,随他去了。
“所以……”林些想了想,还是问,“你为什么会想去堵胡……”
似乎是极其抗拒从林些嘴里听到此人的名字,孟献廷当机立断地打岔:“弄清来意,赶尽杀绝。”
林些:“……”吓人!
顿了几秒,林些满脸黑线,嘴角抽搐地问:“那……你们都聊什么了?”
孟献廷想都没想:“没聊什么。”
“噢……”
“姓胡的说……”孟献廷略一思忖,酌情抛出疑问,“他是毕业以后才知道你是……”
“嗯,对,研究生那两年,就漾漾和一两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知道我是gay……”居然聊得这么久远,林些淡淡笑了笑,“可能藏习惯了吧,没几个人知道。”
“没几个人知道……”孟献廷拐弯抹角,“你读研那两年……一直单身?”
“……”惊讶于他奇奇怪怪的关注点,林些又无语又好笑,嘴上淬毒,“对啊,光顾着忘你了。可不得先把你忘干净?”
孟献廷默然不语,扣紧他的手,将每一个指缝都牢牢填满,不留一点空隙,在心里小声嘀咕——
我也一直忘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