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发言看得入迷,口干舌燥的,一激动就全喝了。”孟献廷声东击西,转移注意。
“……”
林些沉默了好久,最终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什、么、鬼……”
“逗你呢。”
孟献廷唇边一抹藏不住的笑意若隐若现,快步朝旁边的一家咖啡店走去,恨不得赶紧买完滥竽充数的咖啡,立刻马上见到让他心干神燥的意中人。
“那……那,那你快回来吧。”顿了顿,林些有些不自在地说,“我让漾漾先去吃了,我在门口等你。”
孟献廷敏锐地听出他是有话要说,顿时警铃大作,抓住机会,关切地问:“怎么了,些些?”
“呃,没,没怎么。”林些隔着听筒都能听出他走路带风,“你慢点走,不着急。”
孟献廷步履不停,循循然,善诱人:“些些,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呃,没什么事……”
孟献廷在电话这边笑着嗔怪他:“怎么,在你男人面前还要撒谎。”
“……!”
“嗯?”
林些自知拗不过他,怕他担心多想,反正早晚要说,索性斟酌着措辞,简明扼要地说:“就是……有个之前的校友,嗯,算是我的……呃,前男友,之前好像是回国了很长一段时间,挺久没见了,今天也来了,说是特地来,想要见我一面……”林些还不忘为自己申辩,“呃,确实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孟献廷行进的脚步陡然一顿,既感激他的坦诚,又在意他的坦荡。
“你说,我要见吗?”林些虚心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