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凯瑟惊得不自觉一抖,瞬间噤声。
孟献廷面无表情,目露狠厉凶光,食指往唇边轻轻一放,做出“嘘”的手势——胡凯瑟不知受到什么魔怔的驱使,真的就听话地一声都不再出了。
孟献廷当着胡凯瑟的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起电话,温声道:“喂,些些。”
胡凯瑟怔愣地看着眼前之人宛如大变活人般,骤然间换了副嘴脸,瞠目结舌,但迫于他的淫威,仍旧大气都不敢喘。
“喂,廷哥,你去哪了?”电话那头的林些语速比平常快一些,小声说,“漾漾说你去洗手间了,我来找你,没看到你。”
孟献廷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发丝,怕姓胡的哪根筋搭错了,突然鬼吼鬼叫,吸引林些的注意,二话不说就往来时的巷子口走。
孟献廷答非所问:“你那边完事了?”
“嗯,完事了,可以去吃饭了。”林些应该就在洗手间,仔细听,还能听到细微的回音从听筒中传来,“不好意思,让你等……”
“些些……”孟献廷走出去一段距离,叫住他知书达礼的另一半,同时回头望了下还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愣头青,一个字都不想让他听到,压低声音,好言好语地哄,“说了跟我不用这么讲礼貌的。”
孟献廷继续往前走,补充说明:“该讲的时候你再讲。”
电话那边的林些:“……”
“我看刚才围着你的人那么多,以为还有一会儿,有点渴,就出来买杯咖啡。”孟献廷信口雌黄,张口就来,“马上就回来。”
林些讶异地问:“那瓶水你全喝完了?”
电话这边的孟献廷:“……”
孟献廷站定在巷子口,理了理还是能看出些许水迹的衣衫,干巴巴地答:“嗯,全喝完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