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些蹙着眉心熬着耐心越听越糊涂,孟献廷硬着头皮红着脸皮越说越含混。
似乎是极力想摆脱林些三番五次对他的诬陷诋毁,早日沉冤得雪,孟献廷的支支吾吾吞吞吐吐,最后化为一腔响彻云霄、震耳欲聋的豪言壮语——
“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清白的!”
林些:“……”
孟献廷说到做到,像是突然意识到接吻也是实际行动的一种。
林些被推倒按在自己床上时,都还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被孟献廷一路从衣橱亲回卧室,发生天旋地转、神魂颠倒的位移的。
他很想告诉他——不用向自己证明什么,他愿意无条件地接受,无原则地相信。他愿意勇于承认,肯定嘉奖他们彼此皆可瞩目的成长蜕变。
可孟献廷言行必果的决心忠贞不二,应接不暇的吻让林些全然没机会开口说话。
亲着亲着,林些逐渐心醉神迷,沉沦其中,以至于孟献廷宛如掀盖头一般,轻轻撩起宽松t恤的前帘时,他都仅仅只是讶异地眨了眨眼,乖驯顺从——
任凭那个人如获一块无暇美玉般,爱不释手地把玩、抚拭,在光洁凝脂的玉肌上徜徉徘徊……
一而再再而三地划过玉面上异军突起的圆点玉饰,胡作非为地打转流连。
就当林些昏昏沉沉地以为自己将这样和他无休无止地亲下去之时,那个人微微抬起头,松开了他柔润的唇,一双富含太多情愫的眼眸出神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