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那个人似是福至心灵,施施然间悟到了新的证明方式……
他不慌不忙地往下退了退,随机选中一个堪比幸运儿的小圆点,像含吮一颗快要化掉的糖果般——
浅尝辄止,又囫囵吞枣。
舔舐着它如糖似蜜的甘甜之味。
“孟,孟……”
林些紧急刹住自己快要溢出的颤音,双手不知所措地覆上他耳后,葱白指尖落入乌黑发丝,不知是束手无策,还是在欲拒还迎。
那个人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坏意,扬了扬头,挑了挑唇,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嗯?”他故意应道。
林些努力维持着他忽高忽低的音调,说:“你不,不用……”
他想说,你不用这样。
可他话还没说完,那个人就悄咪咪地换到另一边,手也不闲,左右兼顾,双管齐下。
林些嘴唇紧抿,不再做无谓的申告。
那个人倒是自得其乐,颇得章法地齐头并进,继续恩威并施。
然而,不多时,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便不知安分守己,一路逡巡向下,越过无人看管的警戒线,翻山越岭,层峦叠嶂,深入腹地。
林些早已毫无招架之力,根本无暇顾及,只得放任自流,听之任之——纵容其直抵久未踏足的无人区,迅速占领因他而起势抗议的河川高地……
“!”
林些猝不及防——
倏地瞪大眼睛!
他一瞬间手足无措,背脊僵硬,浑身战栗。
如此清醒,如此清晰。
孟献廷感到手心一跳,心脏也跟着漏了一拍。
他浓情蜜意地品尝完这粒糖果,微扬起头,单手支在林些耳侧,带着使坏逗人耍心眼的笑,目光灼灼地俯视着林些:“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