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些无辜,小声伸冤,“我,我没躲。”
“那你羞什么……”从刚一进门就被晾在一边的孟献廷比他更加冤屈,“又不是第一次亲你……”
——像是在提醒他,他们明明已经亲过很多次,不仅仅是在几天前,而是早在七年前。
林些扶着孟献廷的腰,来不及回答他,只想把那人往后推推,以免一直被碰到,但孟献廷却纹丝不动,依旧拥着他把着他,额头贴着他,继续质问:“干嘛自己先洗。嗯?”
林些:“……”
不自己……
难道……!?
孟献廷久等不到他的回答,不耐烦地晃了晃他。
“呃……”林些吞吞吐吐。
“嗯?”孟献廷不依不饶,“问你话呢。”
林些钦佩孟献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无法,支支吾吾,赧然道:“呃,刚吃完火锅……”
他想……
也许,孟献廷会亲他。
他本来只想进来先刷个牙的,但火锅店的味道实在太大,他自己都受不了,索性就直接把澡洗了……
林些只说这一句,孟献廷心念一转,马上懂了个中缘由——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轻舐了下林些的舌尖,难怪尝到一股淡淡的清新薄荷味。
孟献廷心里一阵酸软,稍稍退后一点,直视着林些的眼睛,不满变成委屈,小声说:“我又不嫌……”
“我嫌我自己!”终于不被他戳着了,林些莫名松了口气。
“噢……”孟献廷撇了撇嘴,警告他,“不许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