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呼吸凌乱交织,此起彼伏,唇齿相撞,摩擦出燥涩的水声,充斥在宁静安谧的浴室里,伴着细微空灵的混响。
林些半阖着眼,不知道为什么孟献廷要亲得如此来势汹汹。
他怕孟献廷在外面等太久,头发都还没顾上擦,只来得及匆匆换上一条家居短裤和一件宽松t恤,脖子上松松搭着一条半湿不干的毛巾,承接着发丝上滴滴答答掉落下来的水珠。
潮湿的水雾氤氲缭绕,朦朦胧胧。
林些半靠半坐,倚在大理石台的边缘,上半身随孟献廷的攻势而略微后仰,原本半撑在后面的双手不自觉地扶上孟献廷的腰,想借此保持平衡……
蓦地——
林些双眼圆睁!
他明显感到自己腿侧在被什么气宇轩昂的傲然之势顶触着……
此时此刻,他再顾不上在心里油然而生什么小雀跃、小自豪,满脑子全被当下的刚硬事实轰然撞击——
这是因为他。
因为他林些……
林些整个人都呆住了——
“嘶……!”
像是惩罚他的不专心,孟献廷毫不留情地咬了他的舌尖一口。
林些疼得直蹙眉,吃痛地偏开头,眉目含情,恨恨瞪了孟献廷一眼。
孟献廷额头贴过去,抵着林些的前额,把人牢牢拥在怀里,嵌在胸膛,略带歉意地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混杂着轻微不满,负气道:“又跑。”
林些眨了眨眼,像是在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跑了。
孟献廷问:“为什么要跑。”
林些一脸不可思议:“我没跑,我那是……”
“躲什么。”孟献廷换了个动词继续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