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献廷感受到他骤然的沉默,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眼,鹦鹉学舌,逗他:“你有什么想说的也都可以直说。”
“……”
林些手肘支在窗框边,单手支着下巴,苦思冥想半天,还是决定以身犯险,实话实说:“说实话,还没有。”
还没有……
不是没有,是还没有。
孟献廷手指摩挲着方向盘,无处安放的右手跃跃欲试,又想伸过去牵林些。
哪怕抓一下也好……
林些猜不出孟献廷在想什么,支着下巴的手转而掐着眉心,客观分析道:“嗯……关系转变得太快,太突然……我……我确实需要时间适应。”
“噢……”
感觉孟献廷像是接受了这一说法,林些说完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又自圆其说:“适应肯定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那你尽快适应。”
“……?!”
孟献廷勾了勾唇,把自己放得很低,诚恳道:“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还没有那种感觉。”
“呃,我……”
“没关系,我知道。”孟献廷很轻地笑了一下,“你说过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