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
……早就,不喜欢了……
……我曾经深深爱过你……
……我们还是做回陌生人吧……
……这七年来,咱们也没说过话……
……不都过得挺好的吗……
可是,没关系。
谁让他向前走了,他才回头看。
这是他应尝的苦,这是他该受的罪。
他的一颗真心,早已被捣碎碾轧敲烂成泥。
他追着赶着捧着护着这颗心,张牙舞爪地想给,可他的男孩非但不要,还心软善良,每次都要呵护他的体面,维护他的尊严——即使把他婉拒得再决绝、再果断,也要抓起一捧新土覆上来,像黏土一样把他的心粘黏好,非要拼个心的形状,再还回来、安回去,把最好的都给他。
可他不甘心,他也想对他的男孩好。
而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颗心了。
哪怕它再丑陋再不堪,哪怕他的男孩到最后还是不想要。
可他想了念了他这许多年,到头来还是想给。
非给不可。
所以,孟献廷目视前方,中肯地建议道:“但我觉得,既然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可以先试着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比如,平常也主动给我发发信息,打个电话,偶尔和我分享一下你的工作啊、生活啊什么的。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