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腰被孟献廷紧紧箍着不让他倒!
他的脖子被孟献廷施力按着不让他退……
正如那个人预料的那样,林些一旦专注于挣扎,就顾此失彼,松懈了唇上的防守……
一晃神的功夫——
林些的牙关被柔韧的舌尖猝不及防地顶开。
紧接着——
孟献廷不由分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目空一切地扫荡、席卷。
他不管不顾,誓要侵占林些唇齿间的每一方寸,每一角落——柔唇抵触如灵魂相碰,皓齿磕绊若旧年撞瓮。
二人舌尖轻缠,似是重温一场经年旧梦。
林些整个人被孟献廷拿着、把着,唇舌又被他含着、吮着,根本招架不住,无路可退。他力不能支,迅速在孟献廷火热强劲的攻势中败下阵来。
他的双手,防御般抵在孟献廷胸前,维系这最后一道薄弱的战线,明明在竭力推拒,但却因力道绵软,反被当作是欲拒还迎,欲语还休,因而被靠得更紧,吻得更深。
“唔……嗯……”
被堵上的喉咙,说不出话,只能发出零星几声破碎的鼻音。
似抗拒,似不满。
又似餍足,似欣享。
这无疑是最磨人的催化剂,最要命的迷情散,煽风点火一般,猝然间加剧了孟献廷唇舌上的功夫,臂膀间的力道。
他着了魔,失了智。他发了疯,上了瘾。
他食髓知味。他欲罢不能。
寒凉的山巅暗夜里,林些被吻得双颊滚烫,体温蒸腾。
他心如鼓擂,快要撞破胸膛。他大脑混沌,仿佛氧气被消耗殆尽,理智被抽干耗竭。他双眼睁圆,聚不上焦般,怔愣地凝住近在咫尺的孟献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