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爱你啊,孟献廷。
像是在对着他剖白,又像是在与多年苦苦挣扎的自己和解。
不仅仅是喜欢,还是爱。
他低下头,轻抚着孟献廷的眉眼,却不敢直视他。
“我爱你了很久……”
林些颤声道。
如泣如诉。
他苦笑了下,又自言自语:“你都不知道。”
意料之中的,他不会听到孟献廷的任何回应。
卑微迂腐地告白完,林些再没勇气去瞧孟献廷的神情,他如同一个丢盔弃甲的逃兵,轻啄了一下孟献廷的嘴唇,便不再留恋,珍重万分万分珍重地顺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一点点往下亲……
像是一个过于虔诚不知该如何表达信仰的盲目信徒,又像是一个带着讨好取悦渴望得到主人表扬的小动物。
然后,他一口含住这场醉梦。
“啊……”
他听到孟献廷声若蚊蚋地轻叫了一下,林些闻声知情,当这是对他冒犯行为的极大鼓舞。
他心里那座小火炉,在冬日的密林间,像是又新添了干柴一样,熊熊燃烧起来。火舌瞬间将刚砍伐下来还半硬的薪柴舔舐,火光烛天,烧得愈来愈旺,恨不能倾其所有将这股青烟送上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