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孟献廷精致的五官在细腻的暖黄色光线下,宛如雕刻一般,林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给他擦着擦着就又和他亲到了一起去,跟上瘾一样。
他像一只第一次接触到毛线球的小猫,只要毛线球在他眼前轻轻一滚,他就会叼着线头,孜孜不倦地挑弄,撩逗,无尽无休。
身上还未擦干的水连着潮乎乎的浴巾浸湿了被单,头发上滴落的水珠也将枕头濡湿了一大片。
林些趁细碎亲吻的间隙,好商好量:“这床湿了,把你换到那张床上,好不好……”
说完他作势弯下腰,想把刚倒下的孟献廷再扶起来,却被覆在他腰上的手用力一兜——也不知道孟献廷哪来的力气,一使劲林些整个人都被带到了床上,栽在他身上,原本随意裹着的浴巾彻底四散开来。
林些双手撑在孟献廷耳边,脸悬在他正上方,睁着湿漉漉雾蒙蒙的眼,怔怔地看着他。
他感到有什么早已生根发芽的东西……马上就要破土而出。
是爱吗?
也许是吧。
他的爱意,混杂着难耐的情欲,像酿了多年的烈酒,以少年情动制曲,以质朴友谊封泥,经年发酵封藏,如今,终于开坛见世——一霎间,芬芳馥郁,十里飘香。浅酌醉人,烈饮灼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我好爱你啊……”
他说。
“嗒”——
一滴水珠顺着林些的发丝滴在孟献廷的颊边。
他深深地望着孟献廷,眼里盛满了不可见底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