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来北京一定得告儿我啊,必须请你吃饭!”徐恪接着追问林些,“师弟你呢?你这都多少年没回国了。总不能下次见,还等我来美国吧,那可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我真不好说。”林些无奈笑笑,“我要是定下来哪天回国,一定第一时间跟你说。”
“也得跟我说啊。”高言上适时插嘴,“我再去排个那个啊,马上回来,你们就在这儿等我吧。”
林些连连点头,目送着高言上跑走。
“诶师弟,你说你下次再回国,会不会是带着对象回来见父母啊?”徐恪不合时宜地大胆展开联想,“哎哟,不会你下次再回来是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回来吧!”
“什么鬼……”林些满脸黑线,习以为常地搪塞徐恪,“师哥你想什么呢。”
大学期间,由于林些刻意隐藏,徐恪就一直不知道林些的性向。出国以后,林些一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几年也见不了徐恪一面;二是觉得没有太大必要,非得跟他师哥出这个柜。如此不了了之以来,每每徐恪关心起他的感情生活,林些应付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是不是应该找个契机,向他蒙在鼓里的师哥大张旗鼓地坦白从宽,可奈何他也不太确定徐恪对“自己是gay很多年”这件事的接受程度,担心万一不小心冲击了他师哥的三观,得不偿失。
何况,今天孟献廷在场,林些敷衍起来更加手到擒来。
这时,孟献廷探究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打量着林些。
林些估摸着他可能是讶异于徐恪对自己的性向并不知情,所以对他的审视逆来顺受,安之若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