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知道他性向的朋友确实少之又少,如果不是自己当时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兴许都能做到一辈子不让孟献廷知道。
那样的话,说不定他们现在还……
毕竟,瞒天过海,是他最擅长的事。
徐恪这几天一直想关心一下林些的感情问题,也苦于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既然聊到这,索性就问了:“诶不是,你跟师哥说说呗,反正献廷也不是什么外人。你现在什么情况?有女朋友了没?”
孟献廷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静候林些的回答。
林些知道孟献廷不会当场拆穿他,就像他们二人重逢至今,都极有默契地对过往种种,讳莫如深,只字不提。
所以他采取一贯坚持的“不纠正不反驳,问什么答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实话实说就绝不撒半句谎”的原则,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答:“真没有。”
并用魔法打败魔法:“师哥,师嫂呢?”
“……”徐恪被戳中痛处,“师嫂在来的路上了!”
但徐恪仍不服输,将无处安放的八卦劲儿换了个地方使:“献廷你呢?你肯定有女朋友了吧。”
“噢,我也没有。”孟献廷淡淡地答道,不知为何却被林些在一旁漠不关心的样子刺痛了眼。
徐恪自讨没趣地“嗐”了一声:“真是四个单身汉啊。难怪一起坐摩天轮……”
孟献廷很想继续追问林些,那男朋友呢。
但他不敢。
第一次以心知肚明的视角,亲眼见证林些如此心安理得、泰然自若地,瞒天昧地,蒙混过关,他只敢在心里苦涩地责怪——
难怪被你骗了那么久。
一行四人终于筋疲力竭,打道回府。
林些应高言上要求,在手机上搜出他之前哼的那首歌,在开回去的路上放给大家听。四人接连暴走两天,累得都说不动话,一时只有悠扬恬淡的旋律在车里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