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和孟献廷在彼此相知相熟的漫长岁月里,或勾肩搭背、或亲密无间地拥抱过很多次,但林些永远也无法忘记这第一次。
他心里很清楚,绝不仅仅是因为那天孟献廷打完球以后没洗手,抱完以后他回家照镜子,发现自己的后脖子上好像有点黑。
林些回到格里菲斯天文台时,日落已过,天还亮着。
在车里等徐恪和高言上的时候,林些看了眼手机,发现多了几条未读信息,都来自于同一个人。
【孟献廷:准备登机了[转圈]】
接下来一条是一串数字。
【孟献廷:这是我的号码[愉快] 请惠存[合十]】
林些没有回,也没有存。他看着自己揶揄别人时常发的愉快表情,不知为什么心里发毛。
等到他们吃完晚饭,再回到格里菲斯天文台停好车,林些看到几分钟前,他又收到一条微信。
【孟献廷:落地了[跳跳]】
林些眉心紧拧,嘴角抽搐,一是不知那个人有什么必要非得跟自己汇报,二是没想到那个人发微信的风格和他想象中大相径庭。
他攥了攥手机,依旧没回,连夜景也无心观赏。
直到把他们送回酒店,林些回到家,他都没再收到孟献廷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