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些无地自容,很想捂上他师哥的嘴。
徐恪接着道:“我想着你俩都是一个地儿的,正好儿可以认识一下。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当然啦,在国外,咱都是老乡,哈哈哈……”
“恪哥,我们认识。”孟献廷说。
“啊?!”徐恪惊掉下巴。
孟献廷目不转睛盯着林些,淡淡笑道:“我们初高中一个学校的,我比他大一届。”
林些莫名松了口气,有意无意避开他那道过于有重量的目光,看着徐恪有些不自然地附和:“嗯,对。”
“嗨!不早说!”徐恪故作埋怨,“合着你们才是老同学哪,认识的年头儿岂不比我都长!”
孟献廷微笑解释:“恪哥跟我说是跟个师弟吃饭,我也是见到以后才确认是林些。估计他都认不出我了,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
林些语塞,微微低下头否认:“呃,怎么会,学长。”你的样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孟献廷听着这声泾渭分明的“学长”,明显愣了一下,像是太久没有听到这个陌生的称谓,有些意外。
“那你们得多少年没见了?”徐恪问。
七年。大四一年,研究生两年,工作四年。
当然,这些数字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林些含混地答:“毕业之后好像就没见过……”
徐恪以为他是说高中毕业,刚想再问一嘴,就听孟献廷提议:“走吧,先进去,坐下聊。”
“对对对,进去聊进去聊!”徐恪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林些肩膀,顺势把人往餐厅里带,“怎么感觉你来美国还长个儿了?咱俩可也得有三四年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