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夏果的前额,旖旎地轻声挑破,“小夏好坏啊,”他戳穿夏果,“你就是要看我为你疯,爱到病态的样子,才觉得开心,”他眨眨眼,问夏果,“没错吧?”
“不至于开心。”夏果羞耻地垂下目光,说,“只是,安心。”
沈世染安静了片刻。
如果他们过去曾有过交集,沈世染想,他大约是那段感情里的上位者。
让夏果积攒了很久很久的落寞,变成今天这副病态求索的模样。
那也好吧。
矫枉本来就是要过正的。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怎么舍得让夏果受委屈。
但对方需要,那就给足他好了。
“我话才说了一半呢,”沈世染抚摸夏果的脸,撑起来抵着颌骨,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的双眸,眯起眼睛,聚拢赤裸的威胁,“以上所有,是我给你的自由,但它有个不容撼动的前提:”“你得全心全意,一心一意地,爱我。”
“别说跟什么人跑掉这些实质的背叛,就算思维开小差想着念着别的什么人,被我抓住——”沈世染拖长了音,“试试看,我让你有自由都没力气出门。”
夏果闭上了眼睛,满足到颤抖,仰起头索吻,颤声说,“阿染,吻我……”
吻他,惩罚他,占有他,治愈他……
沈世染拥住夏果的身体,张嘴含住夏果的唇与他接吻。
这次他亲的很细致耐心,一点点描摹夏果的唇线,轻缓吻开夏果闭合起来的唇瓣,探入舌尖柔软地供夏果享用。
夏果闭眼搭上他的肩,他实在太晕了,需要费力把着对方的肩才能维持稳定的姿势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