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贪心,也很自负,过去到现在,总在寻找两全的可能。
“小夏在自己的世界里受过很重的伤,想要的东西需要上手去抢,过得应该不太轻松,”沈世染说,“但这并不意味着就要投奔到我这个破落的小天地蜗居起来。”
他亲亲夏果的唇角,对夏果说,“两种颜色相撞,就交汇出全新的颜色,人生也是一样的。”
“不选你的,也不选我的,我陪你去建立一个我们都没有看过的新世界,我们组合成我们的,不更好么?”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未来变成‘我们’的?”
“做你应该做的,拒绝你不想做的,给自己最大的自由度,长成你该长成的最极致的样子。”沈世染蹭蹭夏果的鼻尖,“说简单点:什么都不要顾虑,以你最舒服最快乐的样子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夏果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你不是……”他明明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夏果很清楚,他满心的贪念和占有欲,“……可你根本不希望我过度自由。”
“不希望,也给你。”
夏果:“……”
沈世染觉得他真的该庆幸遇到的是自己,否则像这样献祭式的爱法,只怕是要被生吞活剥。
“我是有自控力的成年人,控制不了自己怎么想,但绝对知道什么不能做。”
夏果垂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解释,不感觉是安全声明,倒觉得落寞。
“你就不怕我哪天移情别恋,跟什么人跑掉么?”明明不会,但夏果听沈世染轻飘飘说着冷静理智的声明,很怪地,较劲似的说,“我自由到爱不爱你都来去自由,也可以吗?”
沈世染冷冷地凝视着夏果的表情。
夏果目光垂落在地面,心虚地不与他相接。
沈世染收敛了眼底的寒意,扬了扬眉梢,轻轻地“啧”了声,了然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