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回哪里去?招惹了他,这辈子就再也不要妄想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夏果又不是傻的,回头看了眼那个角落,又回味了下沈世染的指令。
想也知道这小子又在搞恶趣味那套了。
但他终究没说什么,配合沈世染的小阴暗,自觉走进那只恰好容纳一个成年男性身高的笼子,没听沈世染的指挥去抓栏杆,觉得好没创意,背抵着笼身,眼神破碎地投眼望向沈世染,给出一种徒劳挣扎了十年,已经完全脱力地放弃了一切抵抗的破烂表情。
沈世染下身一紧,手机险些没拿稳。
夏果勾唇,气若游丝般地叫他,“不拍吗?主人。”
然后如愿看到,他那只在他面前“很没定力”的小狗崽崽再一次地“没定力”了。
他们在园区留下了很多照片,夏果兴致很高,时不时地找沈世染咨询一些关于摄影或关于建筑方面的知识。
也是最近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他才察觉到沈世染对专业的热爱,会给夏果介绍特色教堂,带夏果看城市夜晚建筑群亮起的灯景。
只可惜最开始几次都被夏果色迷心窍地错过了。
沈世染向来是干一行爱一行的,形个婚都能投入进去爱上形婚对象那种,如今读了这个专业,更多关注这些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