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闻见吗?”夏果反问,抬起头,眼睛亮晶晶,脸颊红彤彤。
沈世染:“闻见什么?”
“整片操场都酸了。”夏果说。
沈世染定了下,负气地转开头,“……无聊。”
沈世染是不需要吃醋的。
至少在夏果这里,不需要。
但沈世染不知道。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莫名地说,“你来得好晚。”
夏果没有听懂他的意思,看了眼他,“什么?”
“没什么。”
就突然间觉得,被人喜欢和纠缠不似从前那么烦躁了。
甚至,有点满足,也有点……遗憾。
沈世染回望过去,对夏果说,“我一点也不怕你。”
“管你是什么手起刀落杀人越货的悍匪,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单薄脆弱,需要人张开手臂一步一步跟着护着的傻白甜。”
夏果张着眼睛,嘴巴动了动,不能明确他的意思,不敢贸然接话。
沈世染仰头叹了叹,偏过眼睛嗔怪地望着夏果。
“你看错我了,”他说,“我才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天然gay。”
夏果讶异地“啊?”了声,“不是吗?”这怎么???失忆……还能……扭转性向的吗?
“才不是。”沈世染坚定地告诉他,“我只是对谁都提不起兴趣,不理解恋爱这件事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