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染更不清楚怎么会推演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两人贴身坐在草坪上,一左一右地各自转开脸喘息,搭在侧边的手指还略微保持着互相缠绕的姿态,双方都想挪开,但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身子僵得发疼,却丝毫不敢挪动一点。
尴尬归尴尬,但夏果实在很想笑。
这真的是两个二十六七岁,甚至结婚离异都走过了一轮的人该有的交往状态吗?
怎么好像十六七岁,未经人事的初恋情人……
考虑自己年长一点,又是自己先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夏果强撑着开口。
先咳了两嗓,尽量维持着混不吝的口吻,缓解尴尬。
“咳咳……”
他抬起和沈世染搭在一起的那只手,擦嘴,吊儿郎当地问沈世染:
“怎么样,我吻技还不错吧?提前给你感受一下,跟我交往不吃亏的。”
很有效,气氛马上不尴尬了。
沈世染转过脸看他,语气阴沉地夸赞他,“嗯,看得出来经验很丰富。”一肚子骚话,也不知道跟哪个王八蛋学的。
夏果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意识到自己又把天聊成了泥石流,不敢吭声了。
“这也是你恋爱课老师的教学项目之一吗?”沈世染问。
夏果:“……”
“具体是教到什么尺度?”
“撩骚,接吻,还有什么?上……”他隐去了那个让他感到烦躁的词,“也教吗?”
他一连串地发问,夏果最开始焦躁地望着他,到后来慢慢地笑开了。
夏果垂下头,不答,只焖焖地笑。
沈世染不爽,问他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