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地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甩甩被强脉冲冲到几近昏聩的脑仁儿,带入沈世染的立场,或许以为遇到了神经病,正在规划怎么合理跑路,心头一急,下意识地重新攥紧了沈世染的手腕。
沈世染目光落下,“……”
夏果知道自己这样显得很没边界感,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垂手牵着沈世染的腕子,懊恼地总结,“我没有精神病史,我只是太激动,你不要害怕我。”
“我没怕你。”沈世染盯着他看,看他沉着睫毛急迫羞耻的样子,心口微微浮动了下。
“xia,”他念了遍对方的名字,礼貌回应,“我叫阿染。”
阿染。阿染。
夏果在心底念了两遍,才压抑住嗓音正常说,“你好,阿染,你的名字很好听,画也画的很好看。”
沈世染被他夸得有种平平淡淡的羞耻感。
感觉他说话的口吻像个溺爱而不自知的家长,哪怕自己告诉他自己名叫王大锤他也会同样真情实感地这样夸赞。
“……谢谢。我要走了,同伴还在等我。”
对方闻言手猛地一紧,“你明天,还会来吗?”
“明天满课。”
沈世染如实回答完,看对方一下子又苍白下去的脸,心口不知怎么揪扯了下,搅得他违背本性地话多了起来。
“最近有课题要赶,不过每周日下午没特殊安排的话,我基本都会在这边写生。”
夏果终于敢于抬起眼睛看他。
与大部分华人不同,他的瞳仁颜色偏浅,情绪看起来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