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澈重重点头,“好,我亲自去做。”
“只确定他们的位置,别现身,要成不成的节骨眼上,千万不要引发夏旭德的警觉。”
小澈点头,“你放心。”
夏果快步走了一段,跪进路边枯黄的芦苇荡,扯掉面上的口罩。
面罩被血浸得有了重量,幸在是黑色,暗夜里看不出色差。
他横过小臂粗糙了擦了下口鼻,晃晃头支起身子,去水边清洗,水中照出幽暗的人影。
夏果抬手摸了摸自己新剔的寸头。
命都要没了,为出任务剪掉头发的时候却还是感觉有点痛心,因为沈世染喜欢。
却也无能为力,这放在全局里,已经是最微不足道的舍弃。
冯继伦睁眼,头痛欲裂,不知何年何月,用了不短的时间才认清现实环境。
他正被一艘渔船带着飘在海上。身后有个气质清亮的少年人,看身形不是带他上船那位,穿一身方便快速行动的机车服,手里握着把刀,刺棱刺棱在割一段缆绳。
远方的海面飘着渔火,比较亮眼的一艘游艇桅杆顶端亮着灯。
冯继伦屏住呼吸,假装并没有醒来,腾出时间思考该如何逃生。
少年却好像嗅到了他呼吸节奏的转变,鬼魅般拧了下头,确认。
他几乎还是个孩子,浑身却透着杀伐果断的利落,被他盯一眼,冯继伦身子不自觉地一蜷,发现已经恢复了语言功能,竭力稳住,问少年,“我们这是在哪?”
那少年站起身,拖着五花大绑的冯继伦到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