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冯继伦口袋里的手机,把刀口更深地压在冯继伦脖颈的大血管上,“跟屋头报个平安,我们两个找个地方好生摆哈龙门阵。”
冯继伦抖着手接过手机,给随行团队的特助发消息。
“我遇到个客商,约地方谈点事情,你们到酒店先安排食宿,其他事等我回来再聊。”
他编辑好,求生欲很强地给那个混工地的小流氓看了眼。
对方也不晓得是不是压根不认字,大概看了眼,歪了歪头,眼底浮现出一股迷茫的傻气。
可能觉得冯继伦不敢骗他,点头,“好嘛。”
冯继伦按下发送。
然后那人扶在他肩上一声轻笑,“老板儿这个臂膀儿暂时就没得用喽,先给它二位放个小长假。”
冯继伦不大听得懂川话,还没转明白他在说什么,那人一手死死握着他的肩一手攥着他大臂咔咔往上一顶再蛮力一拽……
卸掉了冯继伦单侧的胳膊。。
“我操你……唔!!!”
那人捂着他的嘴,趁他疼得痉挛的间隙复制操作,咔咔两下一推一卸,快刀斩乱麻地摘掉了冯继伦另一侧的胳膊。
冯继伦疼得几乎昏死过去,骂都骂不动了。
那人还烦得“啧”了声,反过来怪他,“一把年纪的老汉儿啷个娇气。”
浇你妈啊娇……冯继伦咬牙发誓事后一定要把这傻逼玩意儿刨出来碎尸万段,亿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