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了,夏果。至少在我这里,你跟那些别人不一样,”沈世染语气也终于染上了几分哽咽,虚弱到几乎送不出音,但仍很清楚地告诉夏果,“我爱你。”
在这个承认爱上一个人会被打进征信扣除个人价值分的食人阶层,这样一个自小在圈中侵染,在利益游戏中进退自如的顶级捕猎者。
一遍又一遍,模糊地,清楚地,笨拙地,赤裸地诉说着爱意——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演戏。”
“从一开始,我就重复尝试着收心,不让自己陷进去。”
“但在你身边的时候,没有一分一秒成功过。”
“我做不到。”
“我什么都不要,也不行么?”
高傲的王子把自尊踩在了脚下。
“只要给我一个念想,给我一个未来某天可以重新接触和认识你的资格。”
沈世染几乎是在祈求了——
“让我在一边等多久,都有没关系。”
夏果他摇头,不知道在否定什么,落下很大一颗泪。
怎么会这样呢……
不是有那么放不下的白月光吗。
不是相识那么多年都对自己没有丝毫感觉吗。
怎么偏偏在最最危险的时候,不要命地卷了进来……
“那是你自己要处理的问题。”
“从一开始——”他残忍重复沈世染的用词,“我就说的很清楚,我只是气不过,想体验一下。”
“我们之间,一直是有截止日期的。”
夏果攥沈世染的小臂,沈世染完全脱力了,他只用了不大的力气就轻松把人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