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染长成今天这副傻白甜样他难辞其咎。
可周遭环境连同空气都混着资本的脏血腐烂发臭的浓重腥气,夏果也无力给他造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拦下所有的肮脏。
在这种污糟腔腹中侵染了二十快三年。
他脑子里还在想着浪漫?
夏果颓丧地把人丢开,拢了把头发。
“你跟你哥名字该是取反了,你才应该叫沈世清。”
“你当初抗拒联姻是对的。”
“像我这么现实的人,配不上您这么干净高贵的一颗心。”
他捡起床上沈世染的画稿丢给沈世染,“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就全摊开说吧。”
“那么一大堆话,总结起来其实特难听——你就是操我操上瘾了,生出了点朦胧感,不舍得结束了,想再多跟我搞一搞。”
“这些我全看得出来。”
“但没办法,我对你没感觉,只是想借你的身份在沈家和夏家的资本乱斗里混点好处,睡也睡过了,老实说,也就那样。装也装烦了,你也早看穿了。”
他把衣服捡起来搭在肩上。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潇洒不羁。
“就到这儿吧,”夏果说,“再说多就没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