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约了客户。”
“……好,先忙正事。”沈世染静了静,又问,“那晚餐一起?”
“再说吧。”
夏果掐灭了电话。
展商好笑地看着沈世染,“请示过了,可以走了吧?”
“真的不打扰吗?”
“钓个鱼而已,多加条杆的事,打扰什么。”展商把行李给工作人员,揽沈世染一同上了接驳车,“你上次问我展会申报那事儿,我后来帮你问了……”
夏果换了套行头上了保姆车。
跟客商推杯换盏的时候感觉这场商宴有点变味,明明是事先约好的公事,却变得好像是在跟沈世染赌气。
比谁更忙,比谁更潇洒自然不在意,幼稚的像个小学生。
他反思自己脾气为什么变差,沈世染跟那位策展商必然是不会有什么的,但夏果感觉像不小心咬到了一口青梅,心口梗梗的不舒服。
其实短暂地思考了下就知道不是巧合了。
时间那么金贵,他有事要做,沈世染当然也不会空等。
先前夏果还好奇,沈世染初出茅庐,沈富言对他运作的那些小打小闹的东西又不看好,从来也不帮他,那他是怎么拿到那么多展会的黄金厅位的。
现在夏果明白了,他其实下了很多功夫去结实和拉拢这些幕后人。
订酒店前应该就打探到了这位展商的新年行程与他们重合,暗施巧力定了同一家酒店的同一下榻时间,借着“不经意”的偶遇,顺其自然地拉近关系。
夏果这天午间想东想西,无意识地多接了几杯。
感觉头脑开始发飘,便同客商打了招呼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