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清给“享受”中的黎董点了首《好日子》助兴,也给自己倒了杯酒。
秘书继续汇报:“叶灿回国后一直试图联络小少爷,近期情绪失控,可能会不要命地把两年前的事情说出去。”
沈世清不慎在意地啜了口酒,“随他去闹就是了。”
叶灿是疯,但并不是真疯子。他只要不想死就拎得清说话的尺度。
且沈世清很清楚,沈世染那小子是不会见他了。
所以尽管丢他去闹就是了,闹得越起劲,把沈世染推得越远。
沈世清倒进沙发,透过监控屏,看落进他手里的商局弃子被折磨得求死不能,面容狰狞地痛苦挣扎的可爱模样。
“阿野那边还是没有回音。但没有屏蔽行动轨迹,看航程是去推进年后港口的合作项目,提前上报过,没有觉察出什么问题。”秘书说。
“小澈在港口么。”沈世清问了个听起来无关的问题。
秘书点开掌心的点位图,“在的先生,明面上在拍摄一支海口的广告宣传片,随时方便调动。”
“给他安排个任务。”……
沈世清下达完指令,对千篇一律的刑讯过程感到无趣,转开了眼睛,搁下酒杯离开了监控室。
秘书扫了眼监控画面,“这位后续怎么处理?”
沈世清定住步子略微思考了下。
像这种痴迷于利用权势藏在背光处凌虐孤儿的杂种的话……
沈世清抬高头颅,脖颈轻微地一拧,愉快说——
“化学丨+阉丨割。”
秘书点头,“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