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染想冷脸讨伐夏果苛扣自己,可面前的人这样的真诚和羞愤,他实在没绷住,笑了。
把人按倒,俯在夏果上方捧他的脸,又忍不住地低头啄他因为羞愤充血而格外嫣红的嘴唇。
“学长虽然不太擅长做主导方,”他压下身子,手指勾了勾夏果的鼻尖,附在夏果耳边旖旎地说,“但接受能力还是很强很诱人的,所以并不算吃亏。”
夏果紧着嗓子艰难地喘了喘,推沈世染的头,再多溺爱也没忍住骂,“闭嘴,死小子。”
沈世染无声地笑了下,点到即止地退开身。
但双臂后撤,撑在床面不妥协地望着夏果,抿着嘴唇无声施压。
夏果被他看得没办法,拉开抽屉从连串的套中撕下一片新的,红着脸放回去,补偿他所谓的“下午茶”损失。
“按你说的来就是了,都按你说的来。”夏果哀叹沈世染真不愧是林楠口中“难搞的祖宗”,“别这么看着我了好么。”
沈世染转开头,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耳根浮上些绯粉,清了清嗓转移话题。
“你这人怎么这么色啊夏果,让你收拾行李,你却抱着这些东西在这发呆,满脑子除了占我便宜没别的事了么。”
他倒打一耙地总结。
夏果脸上热度刚消褪了点,闻言一下子又变成颗透红的苹果。木讷地辩解:“不是的,只是昨晚,太累了,没有来得及……”
这辩解带起的记忆愈加滚烫,夏果破罐子破摔,放弃了辩解,上手去推沈世染。
“我要收拾行李了,你不要挡在这里碍事。”
沈世染侧过头任他推着,唇角缓慢地勾起,叹自己大概是无药可救了。
竟然会觉得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大男人连发脾气都可爱,看他对自己发脾气,竟像攒到了什么功德一样心生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