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染捏捏他的脸,“不着急,一点一点来。”他说,“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比你年轻,陪你耗得起。”
“……可,”夏果只是不舍得看沈世染受挫,理智始终在线。
他清醒地问沈世染,“为什么要教会我这些。”
沈世染怜惜地捧起他的脸,认真凝望他的眼睛,“因为不想看你活得这么辛苦。”
爱而不得是多辛苦的事情。
本就已经是夹缝中艰难求存的处境了。
与其那样绝望地把心寄托在一个不敢靠近的眼瞎心盲蠢钝无知的傻逼身上……
不如给他这样懂爱会爱珍视爱的人,妥善珍藏。
夏果心口惴了惴,“还好……”没再虚伪地撑着说不辛苦,单说,“能忍。”
“比从前真诚多了,加分。”沈世染勾勾唇角,揽了夏果贴近自己,缠绵地含了他的唇,奖励似的吻了他一会儿。
然后松开他,回归正题。
“能力暂时抱歉的话,至少态度要好一点吧。”沈世染抬抬下巴,指了指床上放着的那只盒子,酷酷地问,“你自己定的规矩,却缺斤短两,不按数交付,是不是不太合适?”
沈家血脉中都流淌着会谈生意的奸商因子,恋爱中这点筹谋算计,更是无师自通。
沈世染一步步攻城掠地,不动声色地得寸进尺得尺进丈。
偏夏果对沈世染的滤镜厚到无药可医,都城都快失守还茫茫然无知觉,满眼只看到沈世染的委屈良善。
沈世染这样声讨,说得他甚至惭愧负罪起来。
“……多一次,”夏果无奈地解释,尾音轻到几乎快要听不清,“吃亏的难道不是你吗,你怎么……”
“吃什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