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按头联姻之前,沈世染对他没有抵触,谈不上厌恶,不曾察觉他的心思,不曾驱逐他,除了操场那次由他弄巧成拙引发的不愉快外,也没有对他说过别的凶狠的话。
他可以在校园里稳定频次地“偶遇”沈世染就是证明。
把自身敏感逃避放大成沈世染的主观情绪,认定沈世染就是从一而终不可悔改地厌恶他,单方面地把成为朋友的可能性划归为零。
然后自怨自艾地悲伤,又阴暗怪罪到沈世染头上。
过于自卑的人总是不好相处的,要哄要劝,叫人无端地背负起不该背负的罪责,跟这样的人交往,压抑是必然的。
要改正才是。
那股混乱的负面情绪就这么诡异地被拉了刹车,没有顺遂惯性扩张到吞噬心灵。
而是缓慢地变得稀薄、淡去了。
夏果揉揉自己的脸,让自己浮出笑意,试着自信勇敢些。
哪怕是装,也装出那么几分配得感,试着轻松融洽地与沈世染交往。
没有多余时间缠绵那些旖旎心事,夏果静心理了理手头的事物:
沈富言暗中谋算的业务一直没有浮出水面,还需进一步放饵刺激他行动。
当年事变的幕后真相,总还欠缺一些细节证据。夏旭德猜疑心重,越是这样临门一脚的时候越要稳下态度,一旦引发夏旭德的关注,即便查到可深追的线索,后边很多事情也都不好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