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场合你也知道,就不太受个人意愿控制……”
沈世染:“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想说啊……”
夏果攥了攥沈世染的手臂,舔了下嘴唇。
“要我酒后无德做了什么缺心眼儿的事儿,你可千万别跟我计较。”
沈世染确定他自己能站稳,退开了些,抱起手臂看他。
“这话说得倒稀奇,”他挑起眼睛反问夏果,“我看起来像是在跟你计较的样子吗?”
所以是真的酒后无德得罪了人家啊……
夏果聪明,三两句钓出了实情。确定是真酒后无德了,致歉的诚意马上又拔高了好几个度。
“也不是不让你计较的意思,”他对受罚这件事表现得倒十分慷慨,“发脾气也行,赌气不理我也行。”
“别这么把自己憋得阴阳怪气儿的,好瘆人呐。”
沈世染点头,“是吧。”
“是啊。”夏果干巴地应和这句没必要应和的话。
“发脾气,或者,不理你。”沈世染重复。
夏果落下视线,手指抠抠浴室柜的台面,“嗯,都行,你觉得解气就……”
沈世染凑过来。
附在他耳边,气音说——“那不是刚好又合了你的意。”
“啊?”夏果没有听懂。
沈世染抬高下巴,审视诈骗犯一样眯着眼睛审视他。
嘴唇非常不爽地抿起来,随目光拧了个圈。
“刺激我对你发脾气或者干脆直接不理你,然后你好乐得自在,你不一直就这么打算的么?小夏董。”
夏果干睁着眼睛干张着嘴,“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