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重复沈世染的话,重了个开头发觉这不对,马上掐断。
先拒绝承认,“我没。”
沈世染:“哦。”
夏果回忆了下,又改口说,“我是为你考虑的,想着你不乐意跟我处,这不给你递点由头好让你心安理得地不理我嘛。”
沈世染:“呵呵。”
夏果又不傻。
被呵得一时没了话。
干巴巴地被抵在浴室柜边软塌塌地跟沈世染对峙了会儿。
夏果先受不住了,攥攥沈世染的衣襟下摆。
“不要气了啊。”他承诺,“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往后不那样了,啊。”
沈世染揪开他的手。
丢球一样左手丢右手地玩他软绵绵的海带胳膊。
语气真诚柔善地夸夏果——“谢谢您了。”
“善解人意委曲求全地应付着我这个形婚对象,实在是太辛苦了。”
“妇联的同志该给您颁个三好太太奖。”
夏果:……
夏果心态崩了。
一通聊。
把忍气吞声负气忍耐聊成了阴阳怪调夹枪带棒。
怎么不算进展明显呢。
不是……
夏果想不明白,这怎么就解释不通了呢。
心口焦躁一团乱麻,他苦恼地又抄了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