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得他要疯,难受。
沈世染拧开花洒颓唐地把身体靠向墙壁,没等水温热起来,把身体沐进冰凉的水流中。
他抓夏果,揽进怀里。抚夏果的喉结,四指攥住他的脖颈,拇指伸开顶着下颚,迫使夏果抬头看他。
手一路重重地碾过身体往下……
在大脑持续而来的麻痹中仰头喘息,还是想要亲吻,想做。
不含爱意的亲昵像不能饱腹的糖,再多次也汲取不到足够维生的能量。
做不够似的,真正想要的没办法得到,便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索取无休无止的亲热。
夏果被他撩拨的上了性,轻声喘气,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怒火,放任自流。
嘴唇微微张开,说“难受”,“想接吻……”
沈世染不理他。
夏果呜咽了下,羞耻地探出一点点舌尖咬在唇间,接触冰凉的空气和水星,空洞地描摹那种感受。
找不到切实的触感,难受到眼角被泛起了红粉,蓄着泪光,触碰到镜中自己的面容。
像一块被用烂掉然后丢弃的破抹布,软烂得找不到自己的骨头,苦涩地闭了闭眼,压抑难受的情绪。
又冷又空,又很想笑。
这具身体,真的好淫。欲壑难平,渴望无边无际地亲近,恬不知耻贪心不足,换谁都会觉得恶心。
沈世染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水汽,湿润的眼睛垂下来看他,意味不明。
夏果绝望到放弃了挣扎和躲避,抱着任嘲任踩的摆烂态度接上沈世染的目光。
望着沈世染潦倒地笑,嗓子干哑得几乎送不出音。
“怎么,没见过醉鬼发晴么?”
沈世染似乎累了,不回应,只是湿着一双眼睛凉凉地看他。